听出她语气里埋怨的意味,盛谨墨无声一叹:“下次一定给你消息。”
不知为何,他就是想抬手摸摸她的头。
而下一秒,他也这么做了,发丝柔软,摸在掌心很舒服。
年幼夕抬手拽掉他的大手,堵着气:“你摸狗呐?”
“你像猫儿。”他闷声一笑。
这炸了毛的样子,可不就像一只猫儿在耍脾气?
年幼夕不悦的鼓着腮,气呼呼的看着盛谨墨。
一走就是几天,连点消息都没有,回来就亲她!
连个招呼都不打,狗男人!
见她忽然不理自己,盛谨墨走上前两步:“怎么了?”
“没事。”年幼夕转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生闷气。
人家好想都没感觉似的,不公平。
盛谨墨无奈摇摇头:“生气了?”
“没有。”被她发现的年幼夕忽然有些窘迫。
她低着头,还是不说话,怎么看都是生气的模样。
“听说,四弟和七妹都出事了?”
盛谨墨刚来雷鸣寺,就知道了这件事。
年幼夕点点头:“四皇子和小公主身上都有和六叔一样的虫。”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盛谨墨蹙眉,什么人连两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暂时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跟外门邪术离不开干系。”
“说那些东西是蛊虫,可没有感知到母虫的存在。”
“而且,据我所知,蛊虫之术大多都是一只母虫蓄养一只子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