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吕扒皮一定会打着太子的旗号去做这些善事,将功劳都记在太子身上。”
“因为他一个县令再厉害,也抵不过太子回宫的几句话,他可不敢抢了太子的风头。”
“他把功劳都给了太子,将来还怕太子不拉他一把吗?”
这么一说,荀王就懂了,原来这个吕扒皮,在这儿算计着呢。
是想要把功劳都给太子,然后再顺势攀上太子这棵大树,将来好进京乘凉。
“可是丫头,你拿出这么多宝贝赈灾,却便宜了他们,不划算!”荀王觉得亏了。
年幼夕却不这么认为:“天下之大,世事无常,福祸难料,积德余生。”
她说的高深莫测,但荀王却听懂了什么意思。
年幼夕是想说,不管谁给的这些银子,都是在积德行善,老天爷会看见。
这一刻,荀王顿时感觉自己的格局小了,还不如一个女娃娃看得开。
午后,盛子书回来了,也带来了一个劲爆消息。
“太子殿下,要把吕县令的两个女儿都带回盛京?”荀王震惊。
看来这吕县令的两个女儿,没少在太子身上下功夫。
年幼夕闷声一笑:“带回去好啊,有热闹看了。”
“丫头,这吕县令做的这些善事,现在可都记在了太子身上,而且,现在水灾也得到了控制,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回盛京复命了。”荀王还是舍不得那些金银。
年幼夕却不急:“咱们来西江,是为了找那三个人的死亡真相。”
“顺带着看了太子的热闹,也算是没白来。”
“至于其他的,咱们还是低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