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能乱说,知道吗?当心让你姐姐听见了不高兴。”
红鸢撇唇,嘟囔着:“她能有什么不高兴的!”
其实,她从小就嫉妒姐姐青鸾,琴棋书画样样都会。
而且还是大太太生出来的,自己就是个姨娘生的,身份都差一截。
从小就在那种环境中成长的红鸢,对这个位置特别在意。
“你少说两句!”吕扒皮又教训了几句。
他伸着脖子看着院子里问着:“太子殿下还没起?”
“没呢,昨晚上喝了些酒,一直没起来。”
“对了,爹,我听太子殿下的人来报,说是什么荀王来了咱们西江。”
“太子殿下说,就是个流放的王爷,没什么好怕的。”
红鸢想起这个事儿,都忘了跟吕扒皮说。
吕扒皮一听,皱了皱眉:“这个荀王,我倒是听说过,是皇帝的弟弟,当年说是怕他篡位,就给弄商都去了,一住就是十几年。”
“他来咱们西江干什么?”
红鸢摇摇头:“不知道,太子殿下安插在宫里头的眼线前日来报的。”
因为太子没当回事,所以红鸢也觉得不太重要。
在大盛,各个皇子都有自己的暗卫,太子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荀王离开盛京的时候,是故意把消息放给太子的。
结果人家根本没把荀王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美人在怀好不乐呵!
“太子殿下也该醒了,你进去陪着点。”
“这几日,不要让太子殿下去灾民那边,知道吗?”
自从太子来了西江以后,这吕县令可是把所有的表面功夫都做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