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郎中也没用,她是脑子发疯。”
“等她把肚子里那个生出来,就赶出去了。”
翠丫头一边摆弄着珠花,一边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看着年幼夕:“你是新来的,少打听府里的事儿。”
“还有,既然你来了,那今晚上就你来守夜。”
说着,翠丫头就拿着衣衫和珠花去了里面,没一会儿,就换上了新衣服,又戴上了珠花,哼着小曲离开了房间,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
年幼夕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了阴气聚集的时辰,才悄悄地去了雨薇那边。
靠近了些,一股怨气从房间里散出。
年幼夕蹲下身子摸了摸这院子里的土,眉头紧皱。
“寒星。”她小声的喊着。
“在。”树上跳下来一个身影,不是寒星,是白岳。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
“呃,你俩这是?”
年幼夕额角跳了跳,白岳居然抱着寒星从树上跳下来?
寒星嫌弃的推开白岳:“王妃。”
白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藏在树上安全。”
“……好吧。”
“寒星,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年幼夕问着他,不是自己不知道,而是觉得,寒星是一个很好的‘徒弟’。
他很聪明,而且对玄术有天赋,只是学到的东西太少了些。
“屋子里的怨气很重,而且,到了夜里这里的阴气都会聚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