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上一任族长帮着想的办法,所以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年幼夕捏着铜钱,声音淡淡:“懂了吗?”
张族长想了半天,摇头:“不可能,张二柱是女人,为什么他还要娶月红?”
“笨呢?”年幼夕白了他一眼:“人家张家银子都花了,买了月红,总不能搁家里当千金小姐供着吧?再举行一场婚礼,还能收点礼金。”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张族长大概是无法接受,自己处心积虑布置的一切都被一个张二柱给毁了。
缓和了半天,才指着年幼夕手里的魂魄:“时间要到了,你该不会是想被反噬吧?”
年幼夕捏着铜钱,放在拇指尖弹起,把玩着,一点也不着急似的。
“他的身体呢,是不能给你了。”
她又指着盛谨墨:“这个更不行。”
年幼夕可没办法接受自己老公变成一个傻子。
而这个张狗,明知道现在强行复活张连志也是个傻子,还是要逆天而为。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样吧,明日正午。”
“阳气最足的时候,我们去你儿子淹死的河边,第一个过河的那个……”
“就是你儿子的身体。”
“幽魂复活,还是要阳气滋养着,否则他也活不消停。”
“你总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阴魂复活,整日被厉鬼缠着吧?”
张族长也知道这个道理,他点头:“那你怎么确定,我儿子的魂魄不会飞散?”
“这个简单。”
年幼夕直接将铜钱丢到地上,一共七枚,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