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死了还敢来我家里作怪!”
“看我不收了你!”
张族长直接一张符篆拿出,口中念诀就贴在月红的身上。
‘刷’的一下子,那符篆被凭空出现的鬼火引燃。
张族长一愣,再次拿出第二张符篆,下场还是一样。
他忽然间觉得不对劲,愣了片刻。
“谁?谁躲在暗处害我?”
他刚才看清楚了,那一闪而过的,分明就是幽冥鬼火!
月红被关在祠堂里,就算是死了,也不可能会用这种鬼火!
难不成是地府使者?
想到这,他连忙跑到盛谨墨跟前:“儿子!儿子醒醒!”
张连志的魂魄明明已经夺走了盛谨墨的身体,可不论他怎么摇晃,都没用。
“怎么可能会这样?”
张族长的信心再次遭受打击,一脸懵逼。
月红的身影‘嗖’的一下子消失不见,隐没在月色中。
房顶上,寒星愣了片刻:“这个月红呢?”
“托梦去了。”年幼夕看了眼在院子里发疯的张族长,说道:“他作恶多端,害了这么多村民,我总得让这些村民知道知道,他们信奉的是个什么东西!”
感情她是把小纸人月红送去了乡亲们的梦里。
相信明天一大早,这些人就会知道张族长都做了什么恶事。
“谁?谁在那?”
张族长终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围绕在他周围。
年幼夕这才缓缓起身,朝着身后拍拍手。
一抹颀长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