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夕睡下后,盛谨墨替她改好被子,坐在旁边的桌前。
他展开一封迷信,是从盛京发来的。
他们不能直接返京,需要直接去一个地方。
但,他不想让年幼夕同行。
与此同时,张族长家。
白岳偷偷的趴在墙上,能看清院子里的诡异。
那个族长不知道在院子里摆了什么阵法,看着就渗人。
他摆了几个纸人在那,中间还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白羽从怀中摸出年幼夕给他的符篆,贴在了脑门上。
下一秒,他就开启了鬼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张族长身侧站着一个很瘦很高的年轻人,看起来病病歪歪的。
但……这年轻人没有影子!而且浑身湿哒哒的,就像是站在一片阴雨云下似的。
这个鬼,应该就是张族长的独生子,张连志。
“我儿,再等等,就剩一个了!”
张族长激动的将那几个小纸人都烧掉。
可几乎就在瞬间,其中一小纸人烧毁的同时,‘嗖’的一下子没了踪影。
张族长顿时愣住:“怎么可能?”
每献祭一个人,他都会用这个人的生成八字做一个纸人。
这个突然消失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样?”张族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烧毁的最后一个纸人。
那个的纸人,代表的就是他最后害死的张二柱!
“爹?”张连志苍白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