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就是张家人要葬张二柱的时辰。
年幼夕趴在窗口,偷偷的瞄着。
一行人扛着张二柱的棺材往后山方向走。
那几个人,应该是族长派来的,一个比一个强壮。
“跟上去看看。”年幼夕小声的说着。
她刚出了院子,后面的盛谨墨和盛子书几人就跟了上去。
那一行人,扛着棺材,哼哧哼哧的走,也不知道后面跟了好几个人。
眼瞅着就走到了后山那条河,几个人停了下来。
年幼夕看到早就等在河边的族长,他挑着一盏白灯笼,照的整张脸阴森诡异。
不知道他说了句什么,那几人就把棺材放了下来。
然后开始烧纸钱。
河边的风很大,吹得纸钱漫天飞舞。
可说来也怪,那纸钱就算是飞的再高,也不出族长周边三米。
“扔进去吧。”族长烧过了纸钱,就让几个壮汉把棺材扔进河里。
年幼夕微微蹙眉,水葬?不合理吧?
先不说这张二柱是怎么死的,被害还是正常死亡。
就说他人没了,不该是入土为安?
“盛子书,你们南疆城有水葬这一说吗?”
她小声的问着身后的人,不是本地人,对这里的风俗不太了解。
盛子书摇头:“没有,我们南疆城和周边的村子,都是土葬。”
‘噗通’一声,几个壮汉把棺材直接丢进了河里。
那族长又跪了下来,开始烧着元宝纸钱。
他让人抬了一个小纸人到河边,身高跟真人差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