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被当做客商,给请到了一桌上。
“等下留些银子,当贺礼。”盛谨墨沉声对白岳说着。
年幼夕却看着那边主桌的新娘子,眸色沉着。
“王妃,这户人家有问题。”
寒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年幼夕身侧小声说着。
年幼夕薄唇抿着,轻轻点了点头:“再看看。”
乡下民风淳朴,没多久,这些村民就被灌醉了。
天色也渐渐地全黑了下来。
单单看这户人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娶个妻,办个喜事。
但,年幼夕却能清晰地看到,那挂在房门口的两盏红灯笼上,刻着字。
那是肉眼不可见的‘奠’字。
藏在红红的烛火下,被风吹着,摇摇晃晃。
寒星当然也看到了,他目露担忧之色,看了看这院子里的村民。
这些人喝多了,又开始闹洞房。
场面越来越热闹。
几人坐了一天的马车也累了,找了间农家安顿下来。
这一晚,大家睡的都很沉。
翌日,被尖叫声吵醒。
“死人啦!快快快!老张家又死人啦!”
“哎呦天老爷啊,他们家这是喜事丧事没完没了啊!”
几人被吵醒,就听到隔壁昨夜办喜事的人家传来阵阵哭声。
还有女人的咒骂声:“你个丧门星,你害死了我两个儿子!”
“都是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我儿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