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铁头,你发什么疯?”年幼夕看着自己衣衫上被飞溅的红油弄脏,秀眉拧着。
几天不见,这铁头又刁蛮跋扈了三分!
“一群男女围在一起,成何体统?”
“你们不嫌丢人,我还觉得不害臊呢!”
梧桐郡主气的牙根痒痒,她特意打扮的美美的,结果盛谨墨一眼都没看自己。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只盯着那两口破锅!她堂堂梧桐郡主,还不如两口锅?
“你脑子有病就去瞧瞧,别大半夜在这儿抽风!”
年幼夕白了她一眼,一点儿没惯着她这臭毛病。
一个郡主,偏偏得了公主病,真要命。
“你!”梧桐郡主每次跟年幼夕撞上都没捞着好处。
她一跺脚,拎着裙摆靠近盛谨墨:“谨墨哥哥,我听说今晚有流星雨,你陪我去看好吗?”
盛谨墨黑眸一沉,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不去。”
“那、我们明日返京好不好?这里好无聊啊。”她又往前凑了两分。
盛谨墨这次直接沉着脸:“让开。”
梧桐郡主眼眶微红:“你就这么嫌弃我!”
“你挡着我吃涮肉了!”他觉得叫涮肉更贴切,竟偶然间叫对了火锅的别称。
那锅里的肉都要被荀王和盛子书抢光了,这吴铁头还在这挡路。
盛谨墨不知不觉间,就把年幼夕给梧桐郡主取的外号直接带入。
眼看着最后一片肉被白岳夹起来,盛谨墨黑眸冷飕飕的扫了过去。
白岳额角跳了跳,依依不舍的将肉放在盛谨墨碗里:“王爷,趁热吃。”
随后他去捞锅里飘着的青菜,可怜巴巴的。
下一秒,碗里被放了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