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年幼夕走去了后台,仔细的检查着周围。
刚刚发生的一幕,她也是目击证人之一。
死了的那个阿生,被砍掉了脑袋,还在台子上继续走着台步。
这事儿今晚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搞不好还得增添一层灵异色彩。
“有什么不对劲吗?”盛子书跟着她到了后台,身后的侍卫们举着灯盏。
整个后台瞬间被照亮,任何一个旮旯也没放过。
年幼夕径直走到摆放道具的地方,问着班主:“你们剧组所有的东西都这么放?”
两个大木头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道具,刀剑钩叉。
班主一抹汗:“这是今晚要用的,就先放在这。”
“凶器是谁拿给你儿子的?”盛子书问。
“是他自个儿拿的,我们这人手不够用,都是自己忙活自己的。”
班主这会儿不敢不说实话,额头的冷汗不停的流下,已经浸透了衣衫。
他打着哆嗦,虽然想护着自己儿子,可,也不敢说谎得罪镇南王府的人。
“被砍了头的阿生,和你儿子有什么过节?”
盛子书问了后,又觉得这话不该问班主,就让侍卫们将其他班组的人,都叫来。
两个男的,都说班主儿子和阿生没有过节,平日里俩人还住一个屋,关系不错。
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有点儿被吓着了似的,死死的揪着裙角不肯开口。
年幼夕上下打量着女孩子,温和问道:“你叫什么?”
女孩子声音不大,带着些颤音:“我、我叫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