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自己不会游泳,可湍急的水流根本稳不住身体。
漫天黑雨,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帘子,将众人和荀王隔开。
“六叔,靠近你右边,树!”
盛谨墨眯着黑眸,迅速在河面上寻找可以让荀王支撑柱身体的地方。
那是一颗很粗的树,正正的长在河中心。
即便是湍急的水流,也生的粗壮参天,只是很奇怪,那棵树,没有树枝。
只能看到是黑黢黢的一根柱子。
荀王深吸口气,顺着河水的流向,一把抱住了那根柱子。
盛谨墨眸色微沉,迅速赶到河边,可那河水太急,根本跳不下去。
年幼夕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再看那河面上的黑雨,眉头紧蹙。
就在众人想办法救荀王的时候,突然,从河面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又有人送上门了!”
“呜呜呜……我好冷啊!”
“嘻嘻嘻,这么多人陪我玩儿!”
那是一个分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像是孩童,又像是个女人在哭在笑。
年幼夕的心底猛然一沉,眸光瞬间结冰。
“要快点把荀王救回来。”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话音刚落,河里的水突然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一根被放大了数万倍的血管,流淌着热乎乎的鲜血,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荀王被呛的作呕,身子一晃,差点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