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关键时刻拦住了南岭郡主回去杀了清雅的想法。
年幼夕却因为他这个举动有些意外,换做别人的儿子,早就跟亲妈去打小三了。
不过这个盛子书,确实是有些不同。
她打量着他,眉骨饱满,双目清亮,是个心性坚韧把控全局之人。
“如果真的是东陵人搞得把戏,那这个清雅,说不定也是他们的探子!”
盛子书话音刚落,年幼夕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她不是。”
“为何这么确定?”盛子书微微蹙眉。
年幼夕尴尬一笑,总不能说,你爹搂着那个是我折出来的吧?
“如果她是探子,为什么这么多年才出现?”
“早在当年那一战时,釜底抽薪就能获胜,何必潜伏这么多年。”
盛子书沉默片刻,认为她说的也有点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盛子书话锋一转,看着年幼夕。
王府这烂摊子直接丢给了她一个外人,这、礼貌吗?
年幼夕眸光一转:“郡主,不如先回府?”
“本郡主可不会先低头!”到底是个固执的女将军,说啥也不肯回去。
谁知,年幼夕却笑了笑,问道:“郡主当年的嫁妆,不要了?”
“据我所知,当年那一战,镇安王府可是亏空了所有,才勉强撑住。”
“难不成,郡主就把自己的嫁妆拱手让人?您栽树,让三儿乘凉?”
果然,这话说进了郡主的心坎里,她一拍桌子:“抢我男人无所谓,动我银子不行!”
盛谨墨转眸看了眼年幼夕:“难怪你之前问我有没有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