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冷冷的看着那个看似柔弱的清雅,嗤笑一声:“倒是有些好手段。”
南岭郡主走了,盛子书也跟着走了。
荀王站在院子里,急得跳脚:“这话怎么说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清雅:“这就活了?”
镇南王恼羞成怒:“我的清雅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从来都没有死过!”
说完,他牵着清雅的手,小心翼翼的回了房,‘咣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诡异的是,房间里原本的灯火在这一瞬间,明亮橘红。
年幼夕站在院子里,美眸扫过清雅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她是人是鬼?”盛谨墨蹙眉。
“人。”寒星插话:“她没有鬼气,没有妖气,有魂有魄,是人。”
荀王惊愕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她、她十八年前就进了那林子,还能是人?”
若不是因为这,他那死心眼的弟弟能守着那破灯,一等就是十八年?
结果凭空就出现在这镇南王府里,邪门不邪门?
“看来有些事,还是要找郡主问个清楚。”年幼夕看了眼南岭郡主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镇南王府虽然十几年来都是南岭郡主在打理。
但是现在镇南王恢复清醒后,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将郡主赶去别苑。
别苑在城郊一处宅子,山清水秀,就是清冷了点。
年幼夕等人去了别苑时,刚好看到郡主在院子里舞剑。
英姿飒爽,干净利落,哪里像娇生惯养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