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刚那么拼命干啥?
“我们先下山,这巨蟒的尸体可能引来其他妖兽。”
“更何况,你取走了它的妖丹,蛇蟒很多都是成群生活,可能还有它的同伴。”
盛谨墨出生在帝王之家,身份显赫尊贵,却偏偏是那个不受宠的。
他懂这些也不奇怪,年幼夕敛眸看着腰间荷包,点点头。
死了只巨蟒,走了只白狼,还差点被黑鹰抢走妖丹,此地还真是不宜久留。
二人下山后,白岳和灵郡二人焦急的等在山脚下。
刚刚不知为何,二人进山数次,都绕了圈子原路返回。
像是故意的不让这两人进山。
“小姐!”灵郡见年幼夕身上血染衣衫,顿时慌了神。
“哪里受了伤?要不要紧?”她急着问。
年幼夕确实有些疲惫,摇摇头:“没事,帮我准备干净的衣物沐浴。”
年幼夕疲惫又觉得自己臭,都怪那条臭蟒,仗着自己身高体大的生吞那么多野兽。
结果最后都积食在腹中腐烂掉。
直到洗去了一身腥臭和血渍,换上崭新衣衫,年幼夕才觉得舒服了些。
她推开木门,便见到一抹黑色身影站在门口树下。
听到她的开门声,缓步上前,掌心中一颗黑色丹药:“把这个吃了。”
年幼夕捏着塞进嘴巴里,一股淡淡的药香融化开来。
等到药丸吞进腹中,瞬间就感觉神清气爽。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这一口气也能爬个六楼了。
“这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