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御医一边叹气,一边掀开老王爷的衣领处。
一颗拳头大小的毒瘤,紧紧地贴在他左侧耳朵下,青紫乌黑,泛着阵阵恶臭。
“这东西又长了些,前几日还如鸡蛋大小。”
盛谨墨震惊:“怎么会这样?”
御医摇摇头:“老臣也不知,大盛王朝药典中,也未曾有过记载。”
年幼夕微微弯腰,凑近了些:“就一个肉瘤,割掉不就行了?”
御医瞬间露出惊讶和尴尬之色:“这、这可使不得。”
“荀王乃是皇族,怎可用此等医法?”
年幼夕看着御医:“皇帝就不生病了?”
“这、这……”御医被她噎的脸红脖子粗。
荀王却哈哈大笑:“好,好一个皇帝就不生病了?”
“年家丫头说得对,不就是个肉瘤,切了拿去喂鸡喂鸭!”
“本王早就说过切了它,就你这个老顽固!”
他抬手点了点御医,然后顺势摸上自己那颗肉瘤:“年家丫头,你看这东西,怎么切?”
年幼夕美眸一转:“消毒,切,缝合。”
“这么简单?”荀王眼睛一亮。
“不可胡闹。”盛谨墨站在她身侧沉声。
年幼夕直接瞪了他一眼,指了指那肉瘤:“你看,这东西再长下去,怕不是要爆了!”
“这位置可离着颈动脉最近,这万一要是动脉破裂大出血,止都止不住。”
几人听到她惊世骇俗的言语,瞬间都愣在那。
什么大动脉,什么大出血?怎么听不太懂的样子?
“年丫头,你说的动脉是什么?”荀王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