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宫。“他黑眸深深的看了眼那个方向,带着年幼夕离宫。
两人走后,躲在角落里的那抹身影快速的消失,回去找自己主子交差。
宫外,徐家人早就走了,年幼夕撩开车窗看了眼:“他们居然走了?”
“在宫门口闹事,是要诛九族的。”盛谨墨冷冷的说了句。
年幼夕看着他,眼底多了一丝笑意:“你知道陛下设计我?”
盛谨墨听后,不由得皱了皱眉:“是父皇给你机会将功补过。”
年幼夕听了,故作委屈的憋着嘴巴:“那徐家的事,当时你也在。”
“刚刚你在盛阳宫干嘛不帮我说说?”
盛谨墨道:“不管怎样,徐家散尽家财是听了你的话,现如今他死了,他的家人怀疑你,也是正常的。”
年幼夕小手叉腰:“正常的?那不正常的呢?”
“是你的太子哥哥给我挖坑,想要用这件事活埋了我?”
哼,嫁给你就没好事儿!
年幼夕心里暗自吐槽,可看着盛谨墨涔冷的双眸,她是说不出口。
马车朝着宫外义庄行驶,盛谨墨路上和年幼夕说了那几个人是怎么中邪的。
“仵作整日接触尸体,也从未有过这种事。”
“三人都说自己夜里看到窗外有人,和他们招手。”
“那几个侍卫说,巡夜的时候,队伍里会平白无故多出几个人。”
年幼夕强忍心中的欣喜,面上装作为难的样子:“哎呀,这就不好办了。”
她是至阴之体,就需要这种阴气滋养,偏偏来了这大盛王朝以后,就没吃饱过!
最无奈的是,这幅身子体内三生相克的毒素让她根本没办法尽情的享受阴气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