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刚刚……”他声线低沉,双眸看向年幼夕。
短暂的失忆让他忘了刚刚经历过什么,但……
她纤细的脖颈间那深深的红痕,说明了一切。
年幼夕刚刚才缺氧,又用了血契之术压制盛谨墨的疯魔。
隐隐的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胸闷。
“你狂犬病犯了。”她没好气的说着。
脖颈间剧痛,说句话都疼:“到处乱咬人。”
盛谨墨只觉得浑身疲惫感骤增,眉头微微隆起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抬手摸上额间,一抹鲜血呈现在指尖。
冷漠的眸子掠过年幼夕,薄唇抿着。
“灵郡,送客。”
年幼夕白皙的小手揉着额角,她已经有些撑不住。
血契乃是她的禁忌之术,但凡使用,便会反噬自身。
这会儿,她只觉得体内血液流窜的飞快,那种灼烫的感觉就好像流淌的是岩浆一般。
整个身体更是撕裂般的疼,那一股股岩浆仿佛在尝试着冲破她体内几处穴道!
突然,年幼夕脑子一热,直接昏了过去!
“年幼夕!”盛谨墨眉心拧着,迅速闪身将她接住。
小姑娘的身子很轻,可肌肤却灼烫的惊人!
他两指探向她的脉,却发现乱作一团!
薄唇紧抿,他直接将年幼夕抱起,飞身跃出窗子。
“撑着。”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夜风吹乱了她还没来得及系好的衣衫,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