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众人的‘窃窃私语’,传入到年幼夕耳中。
她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正阳龙气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一般!
“那个……”
年幼夕干脆推着他:“男女授受不亲。”
古话是这么说的吧?
他再这么继续搂下去,她这条刚捡回来的小命,就得交代在这!
男人剑眉微挑,登上马车的瞬间,双手猛然松开。
‘砰’的一下,年幼夕被摔在了马车坐上。
啧!狗男人,这么小气的?
“王妃住在丞相府深宅大院,会得倒是不少。”盛谨墨黑眸中蓄着压迫。
年幼夕尬笑:“呵,上次不是解释过,就是学着玩儿的。”
“好一个学着玩儿。”盛谨墨冷哼:“若王妃用心学来,怕是这大盛王朝钦天司,也不在话下。”
“不至于,我们不是一个路子。”年幼夕摆摆手。
一个钦天司,还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此话,停在盛谨墨耳中,却是另一番寒意。
眸中蓄着凉薄:“还是王妃路子野。”
年幼夕看着他:“那娘娘腔给你看了什么?”
“反正不是银票。”盛谨墨掠过她塞着银票的小腰,塞了那么多,还这么细。
年幼夕红唇抿着,嘟囔着:“那是我应得的。”
“这种事,哪有平白帮忙的?”
盛谨墨不懂,却只看着她:“王妃想要什么,以后可以去库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