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一听桑葚果就坐不住了,早饭都没心思吃。
一个劲儿的喊着:“娘,娘,窝也要吃,窝也要吃。”
这一路上他吃了好几回,对这个果子爱得深沉。
甘明兰无法,只能去扒拉了下包袱,又从空间里偷渡了一大把出来。
左文康上辈子就出生在江南,吃过的桑葚果何其多?
这么长又这么大颗的果子,还是头一回见。
这具身体里的记忆也没有,还以为是人家成安府的特色。
肥仔是吃惯了的,抓起一个就往嘴里丢。
黑紫色的果汁随着他的咀嚼,从嘴边溢了出来。
他又吸溜了一下给吸了回去。
见孩子吃得香甜,果子数量也不多,左文康一颗都没舍得吃。
想到娘子说到的孕吐,又挂心了起来:
“不是都已经满三个月了吗?为什么还会孕吐啊?”
甘明兰无奈:
“我之前住的那间囚室里已经住了几个男人,他们在囚室里随地小便,这么热的天,里面的气味能好么?
我闺女乖得很,这三个月都没折腾过我,还是头一回有这么大的反应。”
听她这么说,左文康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来。
孕吐这种现象,有一就有二,一般人是前三个月反应最强烈。
他娘子这种后反的,也不是没有。
想了想,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