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来，病情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全身所有的癌细胞已经扩散。
所有的组织器官已经发生了病变。
按道理来讲，现在的李牧应该早已经痛苦不堪，躺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但是他依旧在这种程度之下，不仅写出了论文基础，而且将实验实物都做了出来。
这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但是就这样发生了。
他沉重叹了一口气。
黎广看着他的老师脸上的表情，再联系到了这份病历。
一时间清晰的脉络瞬间在他的心中形成。
自己的老师已经多久没有亲自问诊了。
但这次却如此关心这个名为李牧的年轻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加上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李牧这个名字。
他再猜不出来，那他就是蠢货了。
看来自己医院曾经医治过的这个病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秘人李牧。
想通关窍之后，他的脸上透露着惊骇。
虽然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魔幻。
否则的话，他老师也不会如此愁眉苦脸坐在他的面前。
吴裕宁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猜到他是谁了吧？”
黎广点点头：“吴老师，我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