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吗?”半是关心半是打探的问话响起。
“有。”丫环垂眸不敢抬头看在坐的任何一人。尽显脆弱无助与畏惧,好半晌再次开口:“公主有给。”
“啊?”一人脱口而出,出口后方觉失礼忙掩了嘴不好意思的朝丫环笑了笑。
受到惊吓的人回过神来想明白了原由,伤在脸上怎能叫别人瞧去,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是以给出伤药完全合理,要想伤好药必须同样好,才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这,难道不是第一回?”听丫环的话意中有那么一层意思。
丫环微抬头犹犹豫豫地开口。“药是宫里的效果好,不会留疤。”从另一层面上肯定了众人的猜测。
在场众人立时沉默下来。先不说同不同情的问题,单就和宁公主打骂下人一事上已有了初步评断。和宁公主一样不是善茬。
府内下人的议论传到了欧阳霖的耳中,暗自怪起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做出有利的应对,致使府里又一次风言四起。
考虑到父亲曾提点过的话,欧阳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敲打一下,禁止这种言论在府里漫延还府里一个清静。
犹豫不绝时决定去找父亲问明,也比自己瞎猜更妥当,别好事变成了坏事欧阳霖想到就做。
“爹,府里下人有些乱。”欧阳霖适时的提了一下。
“我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些?”不该冲动去跟和宁公主大吵一架,欧阳霖有些后悔。
“无妨。”欧阳烨此次对欧阳霖的做法未多加指责,反到觉得是件好事。
“和宁公主的名声已经不似从前,在皇上做出最终决定前,你的做法十分恰当。”欧阳烨怕欧阳霖会多想解释道,“坐实了和宁公主两面性的事实对日后另娶最为有利。”
“爹是说,和宁公主名声尽毁对清除和宁公主有这个府内的地位更宜?”欧阳霖明白父亲的话意,当名声臭不可闻再没有人会关注,如何处理和宁公主别人便不会多管,哪怕处置手段过激也没人敢反对。
“那名丫环你有问过别的事吗?”欧阳烨忽然问起丫环的事,“你要怎样处置?”
“不曾。”对于丫环欧阳霖不怎么上心,无非是个下人没必要放太多的心思在上面。
“打发出府便是。”欧阳霖即许下承诺自会遵守,一个丫环而已,缺少人手可自外面买。
“那丫环知道不少和宁公主的事,先打发到庄子上着人看着,以后说不定会有用。”欧阳烨敢肯定和宁公主不会放过知道太多秘密的丫环,要死也要死在对丞相府有利的时机,给和宁公主添上最后决定性一笑。
“依爹的意思。”欧阳霖听父亲的,等皇上那边落定,一切即将明了,现在省下力气去猜。
“真不想去。”身在大皇子府的元氏满是无奈的叹气。说出这句话的起因在于外面的传言。
“夫人,元贵妃已经表态,夫人有什么缺的可从娘娘那里补。翼王府还是得去一趟。”周嬷嬷不理解先前念得满头包的元氏,突然就变卦了。事情拖下去不知道有没有变数呢,趁着事发不长时日去一次见不到翼王也要做出个样子才行,哪能吃一次闭门羹就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