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岑伯呼吸微沉,迟疑了一瞬后,还是说出了那个禁忌般的名字。
“她叫…阮俏俏。”
少年瞳孔一紧,摇晃木椅的动作蓦地停止了,深邃的眸中悠然转寒。
他咻得站起身,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疾风般的冲出了房间。
哐当一声。
沉烬推开地下室的大门。
偌大的地下室,空空荡荡,只有一樽冰棺摆在中间,四周寒意凛冽,墙壁上结满霜花。
冰棺里,正躺着一个女人。
她身穿翠绿色旗袍长裙,模样娇美,眉间靠右一颗朱砂痣点缀,更添魅惑,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开来。
双眼紧阖,白皙的脸庞透出红润,仿佛只是熟睡了般。
露出的手腕上,刻了一串编号。
AR001
可惜,她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只是一具尸体。
沉烬趴在透明的棺盖上,凝视着静躺在里面的女人,伸出一只手,隔着冰棺,小心翼翼抚摸女人的面容。
“俏俏…”
暗哑的嗓音克制着热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