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尸体发现在花海小区居民楼,是邻居报的警,说是昨晚听到隔壁有猛烈的碰撞声,还有吵闹声,估计是夫妻又吵架了,第二天一整天都没见女人出来,邻居担心才报的警。”
“据楼层邻居说,死者和他的老公总是吵架,男方有严重的家暴行为,之前女人就被打进过医院,闹得人尽皆知。”
“这次也是担心女人被打的厉害才选择报警,等我们赶到时,男方不在家,家里只有这具尸体。”
一个年轻小警察做着报告,江深要是在这一定认得出,是之前给他做笔录的家伙。
年长警官王队皱着眉头,仔细看着尸体,他旁边另一个穿着白衣的法医也在旁边查看,一边查看一边发表言论。
“死者身体有多处淤青,是被人用力打击所致,脖子上的淤青从形状看的出是被人死死的掐住了脖子。”
“致命伤是头部,硬物撞击而成,而且不止砸了一下,眼角伤口并不整齐,应该是比较钝的器具划擦而过,扯住了眼角。”
“女人手上有伤痕,指甲里有血肉,应该是和人争斗中用手指甲狠狠地抓挠了对方。”
“王队,监控上显示死者丈夫在昨晚出门,一直跑到了盛虹区,最后逃到了附近的田地里,最后消失了身影,需不需要派人追捕?”
又一人走了进来,做着报告。
“追,立马派一个小队,前往盛虹区。”
“是!”
那人离开,法医让人帮忙把尸体抬进工作室,进行更深一步的认定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江深刚醒没多久,房门就被某人拍的“啪啪”响。
“谁呀!”自己在这小区又没认识的人,他又没把自己家地址告诉别人,谁一大早的敲人房门?
房门拉开,看着眼前的人,江深顿时一脸无语:“苏晴雪,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不本来就知道?老是在下面等你。”苏晴雪睁着她水灵的大眼睛,指了指楼下。
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超短裤,显得很是利落。
“我不是问这,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间房的?我可没告诉你。”
“哦,这呀!我天天在下面守着,你上次回去的时候我跟上去看了一下,不行吗?”
江深顿时脸一黑:“你什么时候跟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