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回来啊!回来好!”听到江深要回去,奶奶声音一阵喜悦。
“是咱旁边的秀玉他爹,你记得不?老和你爷爷一块打牌,秀玉就是那个绣花的嫁到隔壁村那个。”
奶奶这一说,他知道是谁了,是那个住他家东边,总是乐呵呵的一个老爷子。
老爷子只有一个闺女,对他很孝顺,隔天差五的回来一趟,给他带一些好吃的。
他和爷爷是牌友,记得自己离家的时候他身体还硬朗,没想到竟然去世了,哎!人老了,这一天总会到来。
奶奶继续说着:“你要是回来还能吃上宴席,就后天,回来说一声,让你爸开车接你。”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伤感,爷爷奶奶和江二爷爷的年纪差不多,都七十多岁了,如果那一天到来,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随即他面色一震,想到了那app,如果现在的一切是真的,他兴许会在那上面找到方法。人死是天意,但能多拖一天是一天。
又和奶奶聊了一会,他才挂掉电话,开始买票收拾东西,为回去做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他去公司签了离职,下午就搭上了返家的高铁。
“小深,这!”老爸开着电车在高铁站门外张望着,沧桑的脸上满是欢喜,他激动的使劲摆手,唯恐江深看不到他。
“爸!”江深开心的撒丫子跑了过去,给江爸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爸,最近身体咋样?腰疼还厉害不?”
“厉害个鬼,要是疼的厉害不会去医院啊?你这小子!”两人笑闹着坐上了车,驶向老家。
一家人吃了顿温馨的晚饭后,江深去江二爷爷家附近溜达了一圈,离得老远就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还有唢呐的声音。
他家门前围了一堆人,有人掏出了钱,让记录的人记过后,塞进了门口的小纸箱,然后进去看了一眼,说着请节哀的话。
江秀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瘫坐在灵堂,烧着纸钱。
“我的爹啊!你走的这么早,留下我这一个人怎么活哦!”
“爹哦!我的亲爹哦!”
她哭的脸色一阵苍白,时不时深抽一下,真担心会哭晕过去。
照本地的习俗,只有在下葬后才能扫屋,他要想找到江二爷爷留的私房钱,恐怕得等到那时候,要不然这个节骨眼就太触人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