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夫人便和俞知府商量了一番,买了这幢两进的宅子送给他夫妻二人。
似锦把贺老六请来,让他把俞夫人送的那套二进的宅子番新一下,特别是要加盖卫浴间。
贺老六跟着她如今也发达了,前不久才在荷花镇附近买了上百亩良田,小日子过得美滋滋。
似锦喊他做事,那就意味着有钱挣,他忙不迭的就跑了来。
似锦不时会去看看他宅子翻新得怎么样,做一番指点就回来。
这天,她和青菱去看了新居回来,却见夏老大和夏老二全都堵在她家门口吵闹不止。
似锦见有不少街坊站在两三米之外的地方看热闹,不由皱了皱眉,对门房老爹道:“放他们进去吧,他们不是别人,是老爷的兄弟。”
夏氏两兄弟见了似锦,还以为有一通乞求才能进她家的门,没想到她居然主动请他们进去。
当即尾巴就翘上了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呸了看门老爹一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们都表明了身份,你却还不信!”
看门老爹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两个粗鄙的庄稼汉。
他们家老爷玉树临风,又极有教养,哪怕跟他们这些下人说话也和和气气的。
哪像眼前这两个家伙,张口闭口一点家教都没有!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街坊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便都散了,各回各家。
似锦也不把夏氏兄弟往正厅带,只把他们带到抱厦里。
她这前恭后倨的态度虽然让夏氏兄弟一头雾水,但谁也没敢表示不满。
毕竟有事相求于她,惹恼了她,对他们有啥好处?
双方分宾主坐下。
似锦挥了挥手,让前来送茶的下人退下,寒意沁人的问:“你们来所为何事?”
夏氏兄弟哭丧着脸道:“官府要征徭役……”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似锦冷冷打断:“那就去服徭役不就完了!”
夏氏兄弟均噎了噎。
夏老大道:“我们兄弟两个身体都不好,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去服徭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