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芸在后面使劲儿拿手戳他,这才有些忙乱地把礼单和夫妻两个带去的礼物呈了上去:“来得仓促,些许贺礼,不、不成敬意。”
这话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管事眉头微微蹙了蹙,还是礼数周到地收下了那份礼单和那只礼盒。
目光极快地在半开的礼单上扫了一眼,被里面写的“极品翡翠一块”那“极品”两个字给噎了噎,转手就交给了身后的一个家丁。
古府什么世面没见过,送块翡翠,老老实实写翡翠就是了,还极品……
这种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帐外耍大刀的人,实在是——叫人看不上。
夏老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鄙视了,见刘管事收了礼单和礼物,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收下他的礼物,他就和古府攀上了交情。
刘管事突然轻咳了一声:“夏三爷,后面这位爷和这位夫人是跟你一起过来的?”
后面?
他都是跪舔了古芸才好不容易进了古府的大门,又怎会带人一起来跟着他沾光?
夫妻两个同时转过头,看见了站在他们身后的良笙夫妇,愕然睁大了眼:“你们……咳咳,你们怎么……你们……”
该死,都怪自己刚才一直低着头,一时没留神,倒没注意良笙夫妻什么时候钻了空子跟在自己后面也进来了!
这对混球王八蛋,倒是盯得一手好梢,这是想当狗皮膏药粘在自己身上过来混前程呢!
夏老三对刘管事否认三联:“不,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是跟着我一起来的!”
自己花了银子巴结上古芸,是不可能让良笙夫妇沾半点光的。
胡秀芝见似锦穿金戴银,心中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这个贱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几个臭钱,打扮得如此珠光宝气!
良笙十分老实的承认,他夫妻俩不是跟着夏老三一块来的。
夏老三立刻洋洋自得补了一句:“哎,我说你们,哪儿来的还不快滚回哪儿去!
这儿可不是那鸟不拉屎的乡下地方,你可别想着鱼目混珠。
要是冲撞了贵人,你们家再丰厚的家产都不够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