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猪崽还小,喂药不太困难,十只小猪崽很快就喂完了。
等到小猪仔长到百八十斤左右,一个人就按不住了,至少得两个人才能按住一只猪。
给小猪崽喂完药,就要给小鸡仔和鹅宝宝喂药了。
这些扁毛家禽的味觉不太灵敏,似锦就让青菱把药混入白米饭里浸泡,再来喂小鸡仔和小鹅。
小鸡仔和小鹅一看有白米饭吃,争先恐后地跑了过来,啄个不停,一下子就把地上的白米饭全都啄了,似锦这才带着青菱离开。
最后是给小灰兔喝药。
小灰兔早就已经长成了大灰兔,有几只母兔肚子鼓鼓的,已经怀了小灰兔。
给小灰兔喂了药,就只剩羊群没喂药了,等晚上旺儿娘放了羊回来再给它们喂药。
喂完药回来,似锦还没顾得上换下和家畜家禽密切接触后的衣裙,吴氏突然来了。
一来就扑通跪在地上,痛哭哀求道:“阿笙媳妇,救命哪!”
似锦冷漠的反问:“你看我像是会救你命的人吗?”
吴氏怔了怔,就想去抱她的大腿:“一笔写不出两个夏字,你连村里贫苦的乡亲你都帮一把,求求你也帮我们一把吧!”
似锦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她也只打算听听,帮是不可能帮的。
吴氏却以为有了转机,擦了一把泪,吞吞吐吐道:“红梅她……她把史家给她的订亲信物翡翠手镯给摔断了。
六月红梅出嫁,是必须得戴着那只翡翠手镯的,没有翡翠手镯,你大侄女怎么进史家的门?”
“都跟你们说了很多次了,别胡乱攀亲,红梅是我哪门子大侄女!”
似锦小脸微沉,然后摊了摊手:“我又没有本事把摔碎的翡翠手镯复原,你找我也没用。”
“有用的,有用的!”
胡氏急急道:“这两天我们跑遍了县城,在一家当铺找到一块类似的翡翠手镯,大约可以混过去。
只是,只是……那只翡翠手镯至少得三百两银子,夏家就算将房子和地都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的钱来……”
似锦冷笑:“所以你们将主意打到了我头上来,说得好像我能够拿得出三百两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