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回到家里,又等了一会儿良笙才回来。
似锦忙端菜上坐,问:“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良笙洗了手,在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饭:“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碰到里正大叔,帮着他把他大儿子送医馆里治了伤,然后又送回家,耽误了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似锦吃了一惊:“李家大哥受伤了,他是怎么受伤的?”
“被卢员外指使恶奴给打伤的。”
似锦怔了半晌:“李家大哥可是秀才,而且还在衙门当差,卢员外居然敢纵容奴才打他!”
良笙道:“在老百姓眼里,秀才了不起,可是在稍微有点权势的人眼里,秀才真算不了什么。
我看以后只考个秀才是不行的,还得考个举人才行。”
似锦闷头吃了几口饭,道:“李家大哥都被打伤了,估计大叔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了。”
良笙摇摇头:“难哪,只要退让一步,人家就会再进一步,我看,大叔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似锦轻叹了一口气:“可他家还能请得动谁?再说也没人比得上李大哥,连李大哥都被打了,其他人去了也没用。”
夫妻俩一顿晚饭还没吃完,里正气色极差的来了。
见他们正在吃晚饭,赧颜的强笑了一下:“我来的不是时候,待会我再来。”
良笙却早已经放下筷子把他请到上座坐下:“大叔还没吃吧,就在我们家将就吃一顿。”
里正摆了摆手:“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似锦已经起身去给里正盛饭去了。
良笙接过似锦递过来的饭和筷子,放在里正面前:“没胃口也将就吃几口吧,不吃怎行?”
里正这才拿起筷子食不甘味的吃了两口,然后徐徐对良笙道:“阿笙哪,你也知道我们家发生的事,我想求你帮个忙。”
良笙有些诧异:“我能帮上什么忙?”
里正吞吞吐吐道:“听说你那个崔同窗有个姐姐是县衙主簿的继妻。
如果能让你同窗那个当主簿的姐夫出面为我们家跟卢员外家交涉,我想……卢员外不能不把占用我家的田地还回来。”
良笙夫妻两个面面相觑。
里正知道他们不大愿意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