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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并不是有选择困难症的人，权衡一下利弊之后，他还是选择了……自己凝练神格。
“好，那我就自己凝练吧，我相信我自己，可以！”文黎握紧拳头。
“不错。”法罗尔看着他，赞赏的点点头。
“对了先人，那……找到高等级的神格，一开始的境界，会不会比自己凝练的更高点？”文黎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并不会，只是让你直接成为下位神，并给你一个上限罢了。”法罗尔微微摇头。
“直接成为下位神？？？”文黎直接傻眼。
“是的。”法罗尔微微点头。
“有点……那啥呀。”文黎脸上有些抽搐。
随后他抚了抚下颚，继续问道：“那有没有人能够突破上限？”
“据我所知，没有，但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很难，甚至还要难于自己凝聚神格。”法罗尔听着文黎这话，一阵摇头晃脑。
“如此吗？”文黎眉头微皱。
“孩子……如果有一天你迫不得已，必须选择融合神格的话，我希望你选择那一个神格，能是神王级的。”法罗尔语重心长的长吁一声。
文黎点点头：“会的。”
“嗯，还有什么问题吗？另一个孩子快要结束传承了，一旦它结束了传承，我也将消散于这片天地。”法罗尔提醒道。
文黎身子一震，呢喃道：“消散天地……”
不由得，他看着法罗尔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可他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法罗尔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文黎的肩膀：“孩子，不必伤感，我本来就是已死之人了。”
“先人，我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想要询问。”文黎咬了咬牙，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法罗尔的双眼。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说吧，什么问题，只要是我能够回答的，我都会回答。”法罗尔笑了笑。
“怎么回去！我想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地球。”文黎强装镇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