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转交。”
几番交谈下来,林安对顾欢颜也有了新的认识。
这女人没有世家子弟的傲气,待人妥帖,也难怪在顾家会被委以重任。
林安准备出房间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身道:“顾姑娘说广宁府动荡,可是因为瘟疫一事?”
“是。”顾欢颜点头道。
林安闻言,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几张汤药的方子。
“这是我这段时间写的方子,或对患了瘟病的人有用,若顾姑娘信得过,又恰好束手无策,可以一试。”
顾欢颜不置可否地接过药方,神色狐疑地打量林安。
她是见到过林安和一帮流民混在一起,给他们熬制汤药,但她还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汤药而已,难道还对瘟病有效?
仔细看了看方子。
顾欢颜虽对药理并不精通,但也能看懂一些皮毛。
见林安写得详尽,头头是道,针对不同阶段的病患,药材和用量皆不相同。
隐隐信了几分。
“多谢,这份情欢颜记下了。”
没有经过检验,便不知道这些方子的重要性,不过林安能有这份心,就已经难得了。
至少,顾欢颜觉得林安身上有读书人气质这个评价错不了。
读书人固然会有迂腐气,但也有兼济天下的儒气。
而这,是顾欢颜颇为欣赏的。
林安笑道:“等我回去之后,便再给你运一些井水来,用井水熬药,效果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