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
皇上一声厉喝。
“臣在。臣不知这个单师傅为何要诬赖臣,定是他看微臣要把他打入大牢,才诬赖微臣,万岁要替臣做主啊。”
万青跪下喊冤。
“若是你现在说,朕不牵连你的家人,若是你非要进了大牢,用了刑才说,别怪朕无情。”
皇上的声音不大,可那刺骨的寒意却让人发抖。
万青沉默了,早晚都得说,今日说,说不定圣上能开恩不牵连家人。
“回万岁,是臣一时糊涂,臣有一亲戚,他因为花师傅而被砍了头,家里男子都被杀了,女眷也没落个好结果,微臣知道后,觉得这花师傅心思恶毒,知道她要进京后,微臣便起了报复之心,收买了单师傅,让人换了八角,万岁,臣有罪,不过那莽草的毒性不大,绝不会出人命,臣绝不敢毒害圣体。”
万青招了。
“你说的是白家?那白家作奸犯科,害了多人的性命,我父亲才判了他斩首,这事也上报了府衙,衙门是有备案的,和花师傅有何关系?”
林云飞没想到还是因为白家,出面质问。
万青低头不语。
“为了私人恩怨你竟然做下这样胆大妄为的事,你可真是行啊。”
皇上怒极而笑,这就是他的朝臣,还是身居要位之臣。
“臣辜负圣恩,臣该死。”
万青脸色灰白,明白这次自己难逃一劫。
“万大人可和刘家认识?刘义州大人,万大人可熟悉吗?”
芸娘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万青一下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不用他答,芸娘就明白了答案。
林云飞也恍然,原来那刘家果然是不安好心,竟然追溯到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