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紧紧抓住了月季的手。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若是白成山没有这次的导火索,肯定还能继续逍遥快活。这次争斗,他直接当众打了林大人的脸。说了有辱朝廷的话,林大人才以此为引子,要清算白家。
其实这就是两家的争斗,现在是林家赢了,可以后谁也不知道,自己真不想牵扯进来,可现在不牵扯也牵扯了,无法明哲保身。
“芸娘,我现在还有事要做,让致远送你回去,你放心,我已派人随时守在你家的周围,若是有什么动静,会有人立即通知我的,你不用怕,我没想到这次把你牵连进来,真是对不住。”
林云飞对上了马车的芸娘道歉,他真没有想到那白成山能像狗一样当众去咬芸娘。
“不怪兄长,兄长忙去吧,若是这次的事定案,还望兄长派人给我送个信。”
芸娘的声音有些低。
“另外……”
芸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用更低的声音道:“若是论罪,便只论有罪之人,那些妇孺,若是良善之辈,还请兄长劝劝大人,给她们一条生路。”
芸娘话出口,他知道自己的心终究是软的,都说斩草不除根,吹风吹又生,那是给自己找麻烦,可让她因为这事,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枉死,她心里确实做不到。
“你放心,父亲不是滥杀之人,两派的争斗无可避免,可哪家都有很多无辜的妇孺,到时间我会亲自领人盘查,无辜的人不会错杀。”
林云飞对芸娘做了保证。
“多谢兄长。”
芸娘点头,然后紧紧的搂住了月季,她今日吓坏了。
外面的林云飞冲陈致远点了下头,示意他把芸娘送回去以后再回镇子,他有事和林云飞商议。
等马车启动,林云飞却陷入了沉思。
这次对付了白家,朝堂那位不可能不震怒,他肯定要出手对付父亲。
要想个什么法子让他自顾不暇,无力来管这里的事呢?
还有陈致远,这次他能不能出面帮助自己和父亲呢?
自己试探过他两次,可他都说陈家根本无力帮忙。
确实以陈家的力量,能做到自保都不错了,可自己需要的不是陈家的力量,而是陈致远背后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