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飞看一切就绪,道:“请正宾盥手,请赞者为将笄者理妆。”
这次的赞者为平辈。本来芸娘是说由月季做的。现在换成了兰花,既然她来了。怎么也不能不给她面子,她算是芸娘的闺蜜。
兰花为芸娘梳头,她的神情极为认真,庄重。
梳理发髻,传统意义上女孩成年后需将鬟髻改为成年女子的发髻,要用发簪固定和装饰,这样就代表女子成年了。在古代看发饰能分别出女子的大概年龄。
梳好了发髻,芸娘和兰花相互行礼,兰花退了回去。
秦氏起身,赵氏也急忙起身相陪。
这时月季端了水盆过来,秦氏盥手,拭干。
作为正宾洗手,称为盥手礼。这礼节贯穿于华夏礼仪的各个环节,表示干净,整洁,庄严,肃穆。是施礼者郑重其事的表现。
林云飞看后,又道:“请正宾为将笄者加冠笄。”
他的话落,月季急忙捧过了托盘,秦氏拿起上面的白银牡丹簪。
袁氏看到又撇嘴,这赵家也太不给花家面子了,自己的婆婆可是芸娘的奶奶,这簪子怎么也得用婆婆那支,虽然那支没这支好,可那支是奶奶给的,意义不一样。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她不会找不自在,只是在心里非议,并不出声。
秦氏满脸正色的到芸娘面前,开口说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景福。”
她一句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所幸并没有说错。
这几句是林云飞教的,她觉得绕口,也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心里反复的念叨着,虽然说的不利索,但总算是没说错。
应该是没说错吧?其实秦氏心里都不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她说完以后把簪子插在了芸娘的发髻上。这样便算成了。
芸娘对秦氏拜谢。
秦氏点头后,回了位置上。
林云飞先前听着秦氏的祝词差点扶额,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秦氏竟然磕绊了好几次,不过他也能理解,秦氏能没有说错,已经是大幸了。
他眼内带着笑意,又道:“笄者适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