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成是她丈夫留下的根苗,是他们家唯一的后代香烟,若是出了事,她是没有脸下去见她过世的男人的。
这次孩子能挺过来,得亏了赵春生和芸娘,她非常的感激,也下了决心。更要好好的干活,报答人家的恩情。
过了十二。年更近了,生意倒还算可以。那些进镇子办年货的,或者是来回的,基本都会停下,进来吃些东西,暖和一番再走。
赵家准备年二十八关铺子,每日除了忙生意外,家里该买的也都买齐了,该送的也都送完了,扫尘清洗的工作也都做好了。
这日是腊月二十七,铺子的里外也基本被众人打扫干净了。就等着今日手工收,各自安心过年了。
“芸娘,林公子来了,致远和他一块来的,他们俩也不知道咋碰到一块的,你快过去看看,他说有事找你。”
赵春生在厨房门口喊着芸娘,可眼睛却看向了巧花婶子。
等巧花婶子发现的时间,他急忙移了目光,看向了别处,那个样子,就好像做贼一般心虚。
巧花婶子神情也多少有些不自然,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好,我这就去。”
芸娘应了一声,然后先回了一趟屋内,找出了一个账本,里面是铺子卖渍甜瓜所有的收入,她都记着,既然人来了,今个顺便把账也对一下。
等芸娘拿着账本进屋,看着屋内正在谈笑的两个人。
一个俊朗如玉,一个清秀正直,二人微微带着丝红润,看上去比平时更让人心动。
“哈哈,致远,还是你了解芸娘,我这个妹子啊,还真让你说对了。”
林云飞呵呵的笑着,很欢快的样子。
芸娘不解,怎么说到了解和不了解上了。
她去看陈致远,陈致远但笑不语。
“怎么回事?你们说我什么呢?”
芸娘把账本放到了桌上,然后坐了下来。
“致远说你进来肯定要带上账本给我们看,要算一算甜瓜的账,我还和他打赌,说你不会,哪想到你真和他说的一样。”
林云飞笑着撇了一眼桌子上的账本,眼内带着一丝让人无法看懂的光芒。
芸娘的脸微微一红,这是习惯,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