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大姐,还是得给人看。不然让那陈家婶子知道了,怕得闹够呛,再说这庄大哥好心帮咱们,你用的可是他的瓦刀,可别把庄大哥牵连进来才好。”
巧花婶子比较清醒,还能分析事情。
“没事,这倒没事,只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商量个法子。”
庄头怕再呆下去会出人命。
巧花婶子点点头,拿陈有义的衣裳把瓦刀上的血擦了干净。然后把瓦刀装进了小布袋里,递给了庄头,庄头道谢。
他弯下腰。把陈有义背在了身上,不管如何,也得把人背回去赶紧医治,若是人死了,他们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巧花婶子扶起了赵氏,几人往回走去。
没走几步,对面有快速而又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人心里一紧。
“是、是谁?”
巧花婶子壮着胆子问了句,她觉得应该是赵春生等人。
“是我。我是春生,你是大姐还是巧花?”
赵春生急切的声音传来。对方的声音变了音,他听不出来是谁了。
“是春生大哥来了。大姐。这下可好了。”
巧花的声音带着丝喜气,心也落了地,这一个晚上,心起起伏伏的,她感觉把一辈子的都经历了。
“春生。你可算来了。”
赵氏颤抖着喊了一声,腿也软了下去,可算见到亲人了,有人给撑腰了。
“娘,咋样?你要不要紧。”
芸娘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近前,一把抓住了赵氏,她心里很后悔,她太大意了,那时间怎么就放心让赵氏去了呢。等芸娘跑回来给让报信的时间,她感觉她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了。这一路上,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娘有什么事,她无法原谅自己。
“大姑。”
月季也赶紧上来,上下看着赵氏,生怕赵氏有个好歹,她的眼泪在眼眶内转着,这一切的经历,够她承受的,毕竟她的年纪还小。
“没事,芸娘、月季,我没事。”
赵氏说着没事,眼泪却止都止不住,这事想想她都后怕啊。
“这是庄家大哥,今个这事可多亏了他,那陈有义也不知咋了,疯了一样,差点把春花大姐掐死,不是庄头一下打晕了他,还不知道会发生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