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哪庄的?问芸娘做啥?”
“我叫来喜,是镇子上鸿运酒楼的,我师父姓许,上次在林举人老爷府上见过芸娘,今日师父特来见见她,不知道她可在?”
来喜说明了来意。
赵春生恍然大悟,心里明白对方说的不假。
“芸娘在屋呢,许师父呢?”
赵春生脸上堆了笑,对方可是酒楼的大师傅,平时请都请不来呢。
“师父在外面,我这就去请。”
来喜转身去了门口,请了许师傅进来。
许师傅进得院子冲赵春生点头,又扫了一眼院子,心里对赵家的情况稍作了解。
赵春生把许师傅请进了堂屋。
秦氏已经领着众人站了起来。见了许师父,笑着行礼。
芸娘也笑着喊了声许师父,对于对方的来意她并不明了。
“这是在吃饭呢,我来的不是时候。”
许师傅笑了一句。
“看您说的,咋不是师傅,正是时候呢,就是这屋子里乱,让您见笑了,不知道您吃了没?要是不嫌弃,一起吃一口吧。”
秦氏让着。
许师傅本待拒绝,可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他竟然点了头。
他一坐,秦氏和赵春生坐了。
芸娘要坐,让赵氏拉了下,没坐下去,月季和栓子也没有坐。
“都坐吧,没得因为我来,打扰了你们用饭,那可是我会过意不去,我就是想尝尝芸娘的手艺。”
许师傅倒也和善,让几人坐了,不然这几人就不能坐,得等客人吃完才能上桌。
芸娘让几人坐了下来,不能因为来个人就不吃饭,也不能坏了一家人吃饭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