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啸雲见状,便与那侍卫走到无人的地方问话。
幸韵星并未跟去,而是独自一人朝宝冶楼的后院走去,后院栽有几颗银杏树,光秃秃的矗立在院子里。
后院乃休憩之地,宝冶楼的和尚皆被带去刑部大牢问话,故而格外的僻静。
幸韵星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她一一推开房门朝屋里看了一眼后,便又把门关上。
直到她推开屋内的陈设颇有书房样式的那扇门时,幸韵星走了进去,正对门的位置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之后便是书架,书架上的多宝阁中放有香炉、宣纸与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细颈陶瓷圆瓶,瓶身上绘得是祥云图案。
幸韵星随手拿起圆瓶想要看看里面藏的有东西没,却发现圆瓶粘在书架上拿不动。
正当她要转动瓶身时,门口有个声音突然叫道:“王妃不是应该与皇叔待在一起的吗?”
只见皇甫昭眸色暗沉的盯上雲亲王妃,他声色俱厉,全无之前那般随和可以谈笑风生。
“阿雲知我在后院,一会儿便来找我。”皇甫昭果然有问题,幸韵星从容的将手从瓷瓶上拿开,不动声色的问向皇甫昭,“沛王可有看到阿雲?”
“并未。”皇甫昭站在门口,既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也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
“不如沛王带我去找阿雲,宝冶楼太大,我怕迷路。”
幸韵星朝门口走来,隐藏在衣袖下的左手已经竖起了中指,他若敢对自己动手,就用雷击劈死他!
“王妃刚刚动了瓷瓶?”皇甫昭面色凝重问道。
“动瓷瓶?”幸韵星一脸无辜的指向那个矮墩墩瓷瓶,用再平和不过的声音说道,“我见那祥云图案甚是好看,就用手摸了摸。”
她还故作委屈的反问道:“不能摸吗?”
“本王带你去找皇叔。”
皇甫昭朝旁侧退了一步,让出路来。
“有劳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