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楠对着向宁的小脸儿还真是有点说话别扭,毕竟不想教坏小孩子嘛。
众人就只当做笑话笑笑就算了。
他们的婚礼并没有多少人,司楠大红色婚纱换成了白色,他们的婚礼没有司仪,只有结婚证,并且几个相熟的好友。
“清远恭喜了。”
一个紫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给人一种春风般的感觉,这个男人长的眉眼如画,却却却不娘气,“我来晚了没有?”
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子,脸上是爽朗的笑,看上去很阳光。
“清远没想到咱们兄弟里年纪最大的没结婚,你却抢先一步了。”
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刚毅的面容倒像是当兵的。
“这位先生是在特种部队当兵的吧。”
杜泠然看着运动服的男人突然说。
“哦?这位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是当兵的?还是特种兵?”
樊华对上杜泠然微冷的双眼顿时愣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趣的问。
“你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在某些方面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你的虎口处有茧子,说明你经常握枪,你的脊背笔直是经过严格的军姿训练的。”
杜泠然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个练家子。
“眼光不错,可我看你可不怎么像练家子。”
樊华像是说笑着却是渐渐靠近了杜泠然身边。
突然出手抓她的肩膀,杜泠然脚步一转就转到了他身后,一根银针扎在了后背上,顿时樊华就被点穴了一样动不了了。
“这是人家的婚礼,这位解放军同志好歹也是人家的客人,就这么动手似有不妥?”
杜泠然的身法可不是他可以试探的,对此她很自信。
“抱歉一时手痒。”
等杜泠然给他拔掉针以后,樊华转头就歉意的向任清远道歉。
只是杜泠然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歉意,眼里分明还笑呢?“没事,让你们来就是陪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