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这个是我去验尸的时候在尸体上发现的,如果要证明这个上面的分泌物是不是被告人的,很简单直接当场拿他的头发比对就可以。”
杜泠然记得,当时她早来三天,在一个暴毙的少女的坟里验尸终于有了证据。
她知道,如果今天她指控贾人义诬陷向宁爸爸并且贪污的事情,恐怕这个家伙早有准备,虽然给他吃了毒药但是防患于未然。
果然贾人义和他的律师都僵住了,实在没想到,杜泠然竟然不是为自家人控告他,竟然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很快,把证据拿去比对的人回来了,对着法官耳语几句后离开。
“现在原告告被告强b罪成立,请继续。”
“法官大人,原告说的是告我的当事人奸杀一案,就算强。”
成立但也不表示杀人的也是我的当事人吧?”
冷面男人的态度似乎并不打算帮助贾人义,而贾人义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这个着实让杜泠然有点奇怪。
“法官大人,我们还有证据可以证明贾人义就是杀人凶手。”
杜泠然接着拿出的是一把短匕首。
“法官大人,这个就是当时的凶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上面还有被告人的指纹。”
“你怎样能证明这个就是杀死死者的凶器?”
冷面男饶有兴趣的盯着杜泠然看。
我看着这个家伙不像是来打官司的,倒像是来会情人的。
“法官大人,死者的尸体我已经带来了,就在停尸房,这个刀上面有着时间很久的血痕,让人再去比对一下自然事情就清楚了。”
杜泠然说着话,但是眼睛确实时不时的看一眼对面的律师,这家伙真的是来帮着贾人义打官司的吗?怎么感觉这么怪呢?毫无疑问这一次,我们的官司赢了,并且在最后杜泠然试探性的提出了给向宁爸爸翻案的事情,这个律师竟然也不打算帮贾人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