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你别说话!更疼了!
他都要以为自己是太监了!
尤其看着暗七走近,长风没忍住一哆嗦。
暗七神清气爽,低头看看手掌,又看看适才她下重手的那处。
相对比之下,主子用树叶让人下跪算的了什么!!!
可看长风如今的模样,暗七心生愧疚。
正想着,她从床底掏出一瓶金疮药,讨好似的冲长风道:“我帮你抹上?”
这种药能乱用么!!
长风直吸气,气息弱的说话都艰难:“你。”
暗七点头:“我在,你说,我听着。”
长风心如死灰的闭眼:“出去!”
到底服从了命令数十年,长风话音刚落,暗七的思绪没跟上,身子已经大步朝外走了,为此,她还不忘体贴的关上门。
做好这些。
暗七:???
等等,不对。
她严肃的回头,那是她的屋子吧。
她踮着脚尖,可又想到长风的惨状,默默的去了墙角面壁思过。她耳尖,依稀还能听见里头人克制的痛呼。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事。
暗七垂目深思,不出片刻,大步往外走。在小道上穿行,身影被夜色所吞噬。
她跳出墙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