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四吓得哇哇大叫。大腿根部那儿流出了黄色的液体。
他看向顾淮之的眼神仿若在看魔鬼。
“啊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
顾淮之恶心的连连后退。
阮蓁:???
长风:杀你也是你的福气!
魁四哪儿还记得疼,只能拼命的往厨房那边爬。
慌乱间,大刀随着他的举动小幅度的晃了晃。
魁四继续撕心裂肺:“啊啊啊啊啊!”
偏偏他疼的没勇气不敢拔刀。
阮蓁连忙捂住耳朵。
实在被吵的耳朵疼。
魁四扭曲回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都给我等着!”
他浑身都疼的冒汗,恨不得当场晕厥,偏偏此刻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头一扭,对着厨房里的妇人破口大骂。
“你什么死的吗?出来!”
“你是我花钱买的贱东西,我若有个三长两短,这是也同你脱不了干系!你也休想好过!”
“报官!现在去报官!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顾淮之被他吵的耳朵疼。
长风终于动了!
他去魁四屋里转了一圈,也不知哪儿找来一块破旧不堪的抹布,一把赌住魁四的嘴巴。
妇人战战兢兢的走出房门。
唇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