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刚伸到一半,世子爷又缩了回来。
算了,摇醒后,小娘子不喊着吃糖,张嘴就要炸鱼,他从哪儿变?
他想!明儿等阮蓁清醒了!再好好算这笔账!
男人心里压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
显然这么一日下来顾淮之筋疲力尽,他别扭的在阮蓁边上躺下。
一动床榻咯吱咯吱的摇。
顾淮之冷着脸把人扯过来,拉到怀里,手指却顺着女子的衣角,往里伸,慢慢摩挲着她的腰窝。
顾淮之唇齿间喟叹一声。
阮蓁出了一身的汗,他却把人搂的更紧些,女子身上那股幽香却愈发的浓烈。
行房时,也是这般,幽香惑人。
顾淮之心安的闭上眼眸,刚酝酿出睡意,就听隔壁屋子发出强烈的“吱呀吱呀”摇床声。
伴着妇人的哀求,和男人粗俗的辱骂。
“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还这般放不开!”
“给老子生个儿子。”
“你那病夫君没老子厉害吧,瞧你哭成什么样了。”
魁四只要想起贵人怀里抱着女子那一声轻软甜腻的‘难受’,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在外头候着,随时等待差遣的长风:……
什么玩意儿!
他同长肃不同。
对长肃而言,只要干扰主子休息的人,直接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