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霖心神不宁的看着来了易府,一坐便如老僧入定的顾淮之。
男人周身充斥着疏离。
易霖像是怕提其伤心事,斟酌了一番,总算出声。
“你这首辅下了朝,就往我这儿赶?怎么,难不成想在此处蹭饭?国公府的厨子这是罢工了?”
顾淮之凉凉的看着他。没说话却把易霖盯得浑身直发毛。
易霖咽了咽口水。
顾淮之是愈发的喜怒无常了。
“要不,我陪你小酌几杯。”
说着,他又出声相劝:“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
话音未落,男人却低低笑开。
就在此刻屋外响起一道惊雷。顷刻间狂风四起,半掩的门扉大开,凉飕飕的风卷着雨水而来。
只听‘噗呲’一声,烛火熄灭。
屋内再度陷入黑暗。
易霖冷的一个哆嗦,当下起身,要去关门。
就听顾淮之的笑声化为苍凉。
怪渗人的。
“过不去了。”
易霖正要抱怨,耳畔却听到这么一句。
他脚步一顿。却再也走不动道。
顾淮之阖了阖眼。
“平素最是温顺不过的人,我却不知她可以这般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