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解释什么，因为没有必要，只是看着顾东流，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确实如此，黑色石碑是被我测碎的，出现这种事情，我只能说抱歉，或许真是石碑出现故障也说不一定，如果大长老想要怪罪，我无话可说！”
陈凡对顾东流的来意，早就猜到了。
如果只是杀了陈平平，绝对不会惊动顾东流，外院长老便可处理。
而如今顾东流等长老亲自前来，自然是为了其它的事。
陈凡猜到的，也只有黑色石碑的事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真的是你！”
顾东流等长老都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虽然他们知道是陈凡测碎了黑色石碑。
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陈凡只是一名外院子弟，怎么可能将石碑测碎。
“难道真是石碑出现了问题，刚好被陈凡撞上……”
顾东流这样想着，他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黑色石碑破裂，是因为陈凡天赋极高的原因。
“如果真是石碑出现故障，也不能将责任怪在你的头上，本座可以不跟你计较，倒是本座听说，在你之前还有一名测试人员测试了天赋……
“并且他的天赋值，达到了八十九，是你的同伴，就住在天下峰中是不是？”
顾东流直直盯着陈凡，呼吸不自觉的加快。
他此次前来，一是询问黑色石碑破碎的事。
更重要的，是找到那位天赋值达到八十九的天赋之人。
至于其它的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他太知道八十九的天赋值在学院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随着他这番话的传出，四周的子弟直接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