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生,你所言当真?”
阚玉闻言有些震惊。明明先前还道…怎么如今人就越发不行了。
灼华愣住,目光有些绝望。
不该这样的,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不一样了…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重活一世的……一定是我影响了这世,我应该死的,该死的……我不该活着,我去死,我去死,只要我死了,一切就回归正常了……
陷入偏执中的灼华,眉宇间透着阴郁,气息逐渐暴虐,快要爆发时,被温生手砍在脖颈处,神情一顿,昏倒在地上。
“他这是?”
阚玉见温生把灼华砍晕,她也看出来灼华有些不对劲了,但具体还是不明。
“他是太偏执,想不开陷入死脑筋了。”
温生看着晕过去,眉头还紧蹙在一起的灼华,只觉得有些不对。
“他与那宰相是什么关系?”
“未婚夫妻吧。他这般怕是爱惨了叶蓁。”
阚玉听温生问,语气有些沉重的说出来。叹了一口气后,扭身去身后的一排柜子中,抽出一个抽屉,拿出来一个长形的白玉盒子。
“你且抱着他,我们得走一趟相府。”
温生闻言,蹲下身子,一手穿过灼华的腋下,一手穿过灼华的腿窝,将其从地上抱起来。
“为情所困,生了心魔。”
温生看着灼华,敛了有些复杂的眸色。抱着他跟上了离开的阚玉。
他看出了灼华心魔太重,心魔不散,若那宰相离去,只怕这人也会跟着去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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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后的叶蓁,让陌柒把她推到了书房。
“相爷,您如今身子不好,休息一段时日在忙政务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