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为了打压老三便是如此,现在为了太女仍是。
女帝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带上了一抹倦意:“去,拿一道空白圣旨,玉玺盖章,待叶相回来后,交由叶相。这也算是朕的一点弥补。”
“是。”
“退下吧…”
——
“奉天承运,女帝诏曰:兹闻伶人灼华心性纯善、品貌出众,朕心悦之。今宰相叶蓁已是舞象之年,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子与配。伶人灼华待宇闺中,与宰相叶蓁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叶蓁为正君。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灼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低头接旨的刹那间,眼角落下一滴泪。
他生来卑贱,本不该心起妄念,却不曾想,上天待他不薄,成全了他的妄念。
他自是不傻,心知这是陛下对宰相的羞辱,可那又如何。
吃惯了苦的人,突然有人让他尝了甜,他又怎能再甘心去吃苦,更何况还是在对方把甜摆在他的面前,告诉他以后都有甜吃。
若是一开始便掐断了他的妄念还好,但如今给了他实现妄念的机会,你让他放弃,那才是妄念!
阿蓁,是他的!他会是阿蓁将来明媒正娶的夫君。谁也不能拦他!说他自私也好,不识大体也罢。今世他要的唯有叶蓁一人,为她死亦无憾。
铃铛拿出塞的鼓囊囊的钱袋,给到宣旨女官的手里。女官撇了眼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收到怀里,脸上笑的比花还灿。
送走了女官,铃铛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到灼华还跪在地上,呆呆傻傻的双手抱着圣旨,连忙将其扶起来。
心以为灼华是自责拖累了宰相的名声,担忧宰相归来后发怒。
原本还因圣旨有些生气的铃铛,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看着被青松搀扶着,神情恍惚的灼华,放轻了嗓音,出声宽慰。
“公子莫要忧心,相爷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公子也是受害者,您也不必自责。不然待相爷归来,看到您这般模样,怕是要责骂奴没有照顾好您了…”
灼华闻言有些回神,按耐住自己的欣喜,目光忧虑的看向铃铛,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