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选知天命不好？
直接夺舍知天命这种劫后的超级大佬的躯体不是更好吗？
“本座今天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不是本座选你，而是那个人选了你。”
“哪个人？”
杨辰怔住了。
提起那个人，蚩尤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滔天的戾气，在他眸子中不停涌现。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似乎在愤怒，又似乎在抽泣。
“在我那个时代，初代人皇那个疯子，说什么为了人族大意，为了人族长盛不衰，竟然燃烧自己的神格，耗尽毕生的修为，要创造一个混沌世界。
把这个世界中的所有大能力者，全部圈进去。
他就是个疯子！
说什么为了人族大义，其实就是他大限将至，无法突破桎梏，想要让这个世界的所有大能力者，全部为其陪葬！
他就是个疯子！”
蚩尤的身体，颤抖不已，久久不能平复。
“老子招谁惹谁了？”
“他为了他的大义，凭什么要把老子圈进他混沌世界里？”
“而且、他第一个镇压的就是老子！”
“可是老子又打不过他！”
杨辰张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感情事情是这样的啊。
对于这件事，杨辰并没有怀疑其真实性。
毕竟当时已经从凌雪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那个时代的事情，也知道初代人皇的所作所为了。
现在看来，这个蚩尤战神，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你继续说。”杨辰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