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小文现在这个样子实在离不开人。又由于花蝶恋雨不想跟最近发烧烧到有点恋爱脑的白小文凑太近。所以邾成京和林安然两人便被花蝶恋雨顺理成章的强留在了别墅里面住下了。
美其名曰,谁惹的祸,谁填坑。
不过白小文现在虽然依旧虚弱,但是吃个饭喝个水什么的问题不大。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总是反复无常的发低烧,走路打摆子,出去上厕所需要有人架着。
回到熟悉的小窝,白小文往床上一躺,还没睡着,花蝶恋雨就抬着两个折叠行军床进来了。
“咱家不是还有好几个空房间吗?”白小文看着眼前两个行军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谁跟你咱咱的,这是你家,我就是个房客而已。过两天我就把房费给结算一下,一毛钱不带差你的!”花蝶恋雨听了白小文那不认生的话,逮住一旁笑成小狐狸的林安然就是一套摸头杀。
白小文无奈摊摊手,然后就抱着一比一仿真大抱枕躺下了。
“死肥宅。”花蝶恋雨。
“......”白小文。
然后。
虚无和邾成京两人就从原来的单人卧室变成了三人蜗居。
邾成京还好,好歹女朋友是周围人认可的,平时拉着林安然撒撒狗粮,没人说什么。
相比较起来,虚无就惨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被白小文监视着,平时跟楚小溪煲个粥,好多肉麻话都不敢说。生怕白小文抢他手机从窗户丢出去。
没办法。
生病的大舅哥,谁敢惹。
时间转眼三天。
游戏外白小文脸色已经从蜡黄变成了惨白。
现在的他已经从时不时就发个烧的情况变成了单纯的虚弱。
不再生病的他,恋爱脑似乎也随着病情而消失,再不那么没事就往花蝶恋雨跟前凑了。
或者应该说,那份来得挺理所应当又莫名其妙的感情,又重新被恢复理智的白小文藏回了心底最深处,人总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