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轻嗅着玉手,轮流舔咬着白嫩的指尖,红唇顺着手指吻上了白皙的手背,抬眸揶揄一笑:“这般喝药,乐儿可还觉得苦?”
乐遥吓傻了一般,居然忘了从这登徒子手中抽回手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连话都忘了说。
龙泽心情愉悦地轻薄着美人玉手,看着小狐狸露出笑容:“看来此法甚好,乐儿是留恋不舍了。”
说着又端起了药碗,看起来是打算如法炮制再次亲身侍药。
乐遥猛地从呆滞中惊醒,连忙抢过药碗,双手抱着仰头咕噜噜地一口气吞下肚去,“啪”地一声把空药碗放在柜上,严正声明:“喝完了。”
龙泽盯着那空碗,脸上的神情看起来颇为惋惜:“乐儿不是不爱喝药吗?”
“谁说的?才没有!”乐遥打死不认,嘴硬到底,“我只是……只是还没睡醒!”
若是认了,天知道这条色龙会用什么不知廉耻的法子来“喂药”!
乐遥绷着一脸严肃的表情表示自己是认真的,一双剪水眸子汪着润润的水色,努力显出认真的神色来,殊不知这副强装正经的模样有多招人爱。
龙泽心头又被小狐狸撩拨得轻轻一颤,欲要再亲近一番,眸光一动,乐遥就敏锐地瞧出了端倪,一个翻身滚进了被子里:“我要睡了!”
瞧着小狐狸警惕的模样,龙泽也不想太过孟浪急躁,把这头单纯的小狐狸给吓坏,只得压下躁动,转而想到另一个问题:“伤势如何了?让我瞧瞧。”
龙泽伸手捉住手腕,要探出一缕灵力察看乐遥体内伤势,不想小狐狸却躲过了:“我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让我看看。”龙泽有点奇怪,但没收手。
小狐狸哼哼唧唧地缩进被子里,可怜巴巴地看着龙泽:“阿泽,我累了,我想睡觉……”
龙泽心内疑云丛生,面上却分毫不显,隔着床被子笑着把人压住了:“怎么?喂完药就赶人?都不关心关心你夫君的伤势?我若有个什么意外,你这俊俏的小郎君可就要守寡咯!”
乐遥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这满口浑话的登徒子踢下床去:“你还有力气说这些个东西,可见是伤好了!”
龙泽最爱看乐遥被调戏得又羞又恼说不出话的样子,乐滋滋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方才起身坐好了,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好了,不闹你了。”
龙泽整着袖子,摆出闲聊的架势,漫不经心地转了话题:“乐儿,火山鼎中你可有发现异常之处?”
“啊?”乐遥有些意外懵懂,坐起来靠着床头,想了想,回道:“没有。”
“是吗?”龙泽看起来颇为遗憾,“山英那一击确实厉害,那时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居然还有睁眼的那一刻,而且伤势全消,灵力恢复,增长至巅峰,可与山英一战。若无异常,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龙泽自言自语似的叹息不解,乐遥悄悄地往里缩着肩膀和脖子,心虚地垂着眼眸不敢看人,只好专心致志地盯着柜上的空药碗看,仿佛要把那只碗看出一朵花儿来,因此也就没注意到龙泽带着灵力悄无声息袭近的手指。